煤炭散烧对大气污染“贡献大”。去年,自然资源保护协会发布《煤炭使用对中国大气污染的贡献》报告称,约6成的PM2.5由煤炭直接燃烧产生。其中工业过程和民用源是贡献最大的污染源,排放量占比接近60%。而煤炭散烧是最为突出的问题。我国的煤炭集中利用度低,曾经有学者提到,“世界平均煤炭集中利用度是60%左右,欧美日等能达到90%以上,而我国煤炭集中利用度不到50%”。环保部环境与经济政策研究中心一个研究员估算,工业锅炉、家庭取暖、餐饮用煤等“散煤”的煤炭消耗量占全国的20%。煤炭散烧很难统一管理,“散煤”的使用者用着价格低廉,但却污染严重的“烟煤”,且不会装任何环保设施,相当于污染直排。
正因如此,很多专家认为,治理“散煤”燃烧是治霾的着力点。相关部门曾制定法律法规提出,“到 2017 年底,北京市、天津市和河北省基本建立以县(区)为单位的全密闭配煤中心、覆盖所有乡镇村的洁净煤供应网络,洁净煤使用率达到 90%以上。” 目标定下来后,地方层层制定清洁煤推广任务。由此,京津冀地区开始了“散煤”治理、洁净煤推广的工作。但现实中,清洁煤推广阻碍重重。相比散用劣质煤,清洁煤不仅能够有效减少污染物的排放,还能提高煤炭利用效率,节煤率在20%以上。但其推广,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。以河北省为例,该省推广清洁煤已有两年,但却成绩惨淡。一部分人只看结果,将清洁煤推广难的矛头指向农民不配合。这样的分析常见诸报道:农民认为相比型煤,劣质“散煤”性价比更高,不仅便宜,而且燃烧效果更好。不可否认,农民确有对成本的考虑,但清洁煤接受度低,制度障碍也是“推手”。洁净煤的生产、市场推广、使用、补贴发放等涉及多个部门。
多头管理造成两个后果。一是各部门“打架”,导致清洁煤推广做无用功。二是不能环环相扣,致使清洁煤生产企业生存艰难。以石家庄为例,清洁煤补贴发放对象是生产企业,购买人则只需支付差价,比如原价880元的型煤,政府每吨补贴360元,购买者只需付520元。而这差价则需企业先行承担,清洁煤要实际销售后,企业才能获得补贴。财政局对清洁煤生产企业的补贴,要到年度终了后,才能按照对付程序进行清算。如果这一年清洁煤遇冷、销售不畅,则生产企业生存艰难。其实既然清洁煤推广如此艰难,相关部门不如认真考虑“去煤化”。单就“散煤”来看,比起推广清洁煤,煤改气也更为现实有效,环保部环境与经济政策研究中心研究员认为,“散煤”因其难以集中治理导致单位燃煤治理成本高,应是“以气代煤”的重点。个人也觉得清洁煤推广作为暂时性的过渡政策,能够缓解雾霾问题,但现实中推广却面临阻碍重重。与其纠缠“无效”之事,不如放长眼光,分阶段制定计划,调整能源消费结构,实现煤炭的“减量化”和“集中化”利用。
切换行业




正在加载...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