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年底,国务院批准了《关于取消重点合同推进电煤价格并轨》的报告。该报告称,自2013年起取消煤炭重点合同,实施电煤价格并轨,并鼓励煤电双方签订以年度或三五年为期的供货合同,以稳定供销关系,除了特殊时期临时干预外,政府将不再干预煤炭价格。
电煤价格并轨初期,全国上百家煤电企业焦灼不安。“有形之手”松开后,定价机制还会延续之前的长协模式吗?
答案是否定的。两年多来,煤电企业一直在摸索可行的定价模式,其定价模式的变化在前些年铁矿石的定价模式上有迹可循,从最初的长协定价,到季度定价,再到2014年的每个月初调价。
定价机制的改变跟煤炭价格的大幅波动不无关系。之前是年年岁岁“煤”相似,岁岁年年“价”不同,而现在是年年岁岁“煤”相似,季度月月“价”不同。2013—2014年,随着煤炭价格的加速下跌,煤炭市场定价机制也变得较为混乱。
然而,不变的是,每到12月初,煤电企业还会举行订货会。变化的则是,往年订货会的合同是有量有价,而这两年订货会的合同是有量无价。
天津某煤炭贸易商感叹,在煤炭市场不景气,价格也持续下跌的时候,有哪个电企敢签一年有量有价的合同?没有一个合理且权威的定价模式,在很多人眼中,现在每年年底的订货会只是一个形式罢了。
上述贸易商的一番话让人想起前些年煤炭市场的那些事儿。
前些年,在夏季和冬季的用电高峰,各省为保障电煤供应,大都通过实施阶段性供应指令性计划、约谈、控制电煤外流出省等措施,压低煤价,维系煤炭供应局面。另外,电煤市场有计划煤和市场煤之分。对电厂而言,到厂电煤包括两部分,一部分是计划煤,另一部分是市场煤,计划煤价格远低于市场煤。随着煤炭价格的上涨,电厂的燃料成本不断攀升。一般而言,煤炭成本占千瓦时电成本的60%—65%,而2011—2012年,一些百万千瓦的电厂,其燃料成本已经占到千瓦时电生产成本的90%以上,最高甚至达到95%。
“当时,计划煤价格偏低,但不是所有的电企都能拿到计划煤,即便有的企业拿到了计划煤,煤企在价格上涨到高点时也不会全部兑现承诺的供应量。”华东地区一电企人士回忆。
到季节性用煤时期,按一吨电煤计算,市场煤要比计划煤高出100多元钱。面对这样的诱惑,不少煤企借口煤矿检修,迟迟不兑现供应。“我们为了拉煤,去煤企好话说了一箩筐,可是他们还是套用‘限产限供’的说辞。”上述华东地区电企人士说。
在煤价“步步高(行情,问诊)”时,卖方可谓是“稳坐钓鱼台”。不承想,这两年,煤价遭遇“滑铁卢”,卖方为争夺话语权“如坐针毡”。
煤炭市场“风水轮流转”,进入2012年后,煤炭市场“春天的故事”完结。国内经济下行压力加大,煤炭需求下降,再加上价格低廉的进口煤大量涌入,国内煤企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冲击。2014年,不少煤企由于煤价的持续下跌而不得不选择停产。价格下跌、销售不畅等压力集中在煤炭企业身上。
这两年,煤电谈判定量不定价,相比进口煤,国内煤炭并没有优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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